兰的王爷,兰小姐迟早是要认祖归宗的。”此事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若非面临容泽的挑衅,楼陵城也不会将此事公开说出来。
楼陵城此言,容泽眉头微蹙,很多话他想说,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吗?溶月自由在庙堂长大,陵王真的能确定我是兰鈭的女儿吗?”从离开东陵的那一刻起,兰溶月就不打算认这个父亲,不,正确来说从季小蝶死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了父亲,他不杀兰鈭,只是因为她想起了季小蝶的遗愿。
季小蝶不希望她弑父,她做到了。
楼陵城看向兰溶月,十年的事情,兰鈭与兰溶月没有接触,若兰溶月真的不认兰鈭这个父亲,消失的十年,的确可以将所有的关系皮撇得干干净净。
“兰小姐,为了一个男人,你当真甘愿做一个不孝之人吗?”楼陵城说完,心中后悔了,他的确可以威胁兰溶月,可是今日的场合,所有人都听到了,此举他损了兰溶月的名誉,气急之下,他唐突了。
楼陵城心中一紧,他自负冷静,可是面对兰溶月的事情,她做不到真正的冷静。
“陵王慎言,我容家的女儿轮不到陵王这个外人来评论,溶月不孝,她怎敢领监军之名,在我受伤之际,鸡腿北齐大军,溶月对我这个二叔尚且如此,更换可是对其他的家人,倒是陵王,我听说陵王与北齐皇子拓拔野勾结在先,听说拓拔野的失踪是陵王置之不理的缘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容泽在见到楼陵城的那一刻就知道,此人心机很深,此招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区区八百,他损失得起。
楼陵城看向容泽,心中评价着,此人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再看看一直不曾说
第181章 人要脸,树要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