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个头,有些纠结地顿了一会儿,随即像是放弃了挣扎似的,慢慢地继续道:“他给我口了一会儿,之后就没有继续——他下面有伤,又好像很怕。模模糊糊的,我想到了你,于是不想做下去。之后也没有别的了。”
夏庭晚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自己要哭了:“那你也像心疼我一样心疼他吗?”
“不是。”苏言楞了一下,随即马上摇了摇头:“不是的。”
他们只做了一次。
这算是好的答案吗。
夏庭晚不知道,可是他的确明白,没有可以让他能够接受的答案。
无论苏言说什么,他都毫无理由地痛到发狂,简直在这一瞬间忍不住用力地恨苏言。
“苏言,我好难受。”
夏庭晚开口,他捂住脸,颤颤地说:“我以前总觉得,我是你一个人的小王子。我喜欢和你zuoài,我觉得我最可爱的模样,都是给你看的。我不会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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