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反问道。
“我不是算账……”夏庭晚把手放到了桌子下,一只手无意识地狠狠掐着另一只手背上的的皮肉,直到掐得阵阵发痛:“只是我现在真的需要帮忙,如果不是没办法了,我真的不会来找你。我不是要你的钱,我只是想拿回我之前赚的一部分钱应急。”
夏庭晚说到这里,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轻声说:“妈,这段时间……我、我真的很难。”
他真的很艰难。
他说不出更柔软更能打动人的话了,他已经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要因为羞耻而发烫了。
哪怕早就隐约知道,他和自己的母亲求助时,结果就会是这么的难堪。
可是他真的很难,他真的很难。
他被那么多人骂,他很缺钱,他不知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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