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晚江江嘟着嘴,哼了声:“他凶爸爸。”说完nǎi凶nǎi凶的补充:“欺负爸爸的都是坏蛋,都要吓唬的。”很有本事了。
晚回舟笑了下,摸着江江脑袋,说:“睡吧。”现在都快两点了,有什么事早起再说。
房间上空飘着淡淡的草莓味甜香,随着香味床上的江江也慢慢睡去,身影一点点消失。
外面客厅沙发上沈判咦了声,目光看向紧闭的房门,那个小子——
刚刚随xing的目光一下子深沉了,带着几分探究看向门口。晚回舟推门出来,沈判站了起来,刚刚深沉的眼神像是错觉似得,这会眼睛跟两只灯泡似得盯着晚回舟,迫不及待说:“舟舟,我们也睡吧!”
“沈判,我们需要聊一下。”晚回舟冷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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