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支离破碎,短短几句话就可以概括的故事,却让他讲了有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那么当时的你是怎么逃脱了那场灾难?”凯尔好奇地问道。
亚瑟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迷离,“闪燃烧了生命力加上我自己的力量才让我逃了出来,之后我昏迷了过去,但当我醒来的时候,闪和我的联系以闪的身亡而崩断,狮鹫军团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凯尔没有立刻出声,但他的思绪已经飞跃时空的阻碍去往了亚瑟所说的那个时候那个地点,诺大的天地间,一只野兽凄婉地发出悲鸣,它的利爪残缺崩断,它的身体伤痕累累血液凝结,它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同伴,纵使曾经的它是那么的强大,却也避免不了那一刻的脆弱不堪。
孤独,从没有人能够诠释出它真正的含义,但真正尝过它的人却绝不是三言两语的安慰能够抚慰的了的。
凯尔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习惯性地成了分析,甚至于还带着几分残忍地抽筋剥骨,“所以亚瑟,你拥有水火双系大魔导师的能力却甘愿地做一名奴隶是因为——逃避?”
逃避两个字就这样被凯尔说出口,带着鲜血淋淋的真相。
亚瑟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凯尔,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正用着十分老成的口吻说着一些并不怎么符合他年纪的话,一时间忽然有些心疼,却并非是被他一语道破秘密的原因。
那是区别于自己当年身心的痛楚与疲倦,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一些带着细小尖刺的荆棘在他原本布满创伤的心口上划过,虽然很轻,却断断续续、痛彻骨髓。
亚瑟的怔愣被凯尔当成了默认,凯尔抿了抿唇,放缓了自
第100章 当年的故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