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点疏忽,对于整个战局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打击。
颜方不愿意,也不能赌。
乐子衿理解他。
只能用最最笨的方法来帮颜方物理降温。
但是看着他无精打采的躺在那里,乐子衿真的很心疼。
恨不得替颜方生病。
这种心情这么迫切,让她整个人情绪也有些起伏。
乐子衿趴在颜方的床前,声音有些低落:“他们明明说如果传染给别人,那个人就会好的。”
说着,她揪了揪手下的床单,不开心的嘟囔:“都是骗人的。”
颜方哭笑不得揉了揉眉心:“我没事。”
他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谁没有带病上阵过,他现在甚至完全可以去训练打盘rank找找手感。
可是一对上乐子衿水盈盈的眼睛,他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哎,美人乡英雄冢……
颜方看的透彻,乐子衿却恨不得变成医生给治病。
不过没用。
直至登上去比赛的保姆车,颜方的低烧还是没有好,只是稍微退下去了一些。
嗯。
从38.8到了38.4……
乐子衿不放心,也就跟着战队的车一起去了比赛现场。
有曾潘这个金主爸爸的支持,wky的保姆车非常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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