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坐在桌子旁边,无精打彩地打起磕睡来了。
“看孟记这告示牌在这摆了快一个月了,今又摆出来了,”
孟记面街上是王家纸马店,店老板姓王名誉字曜山,长的是五短身材,肥不累扥一张由字脸象一把侄倒扣的瓢额头小面园,脸胆子又肥又大,把眼睛鼻子挤成了小不点,和他脸一样,他的身材矮胖,突出的肚子极象个大葫芦,为人奸酸油滑,街坊们就送他个外号油葫芦。
此刻油葫芦正坐在自己店门口,看着孟记门神坊的金字招牌,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恨,但他却对孟记敢怒不敢言。
不管咋说,孟记根子硬,他不敢招惹。
从对过走过来一个小伙子,他看了看字迷,有意思,这字迷出的有意思。
“是吧,十个人八个猜不出,你说梦元老那学问出个字迷能难死人,”油葫芦看有人看招牌,他凑过来笑嘻嘻地说。
“你笨,怪人出的难,”小伙计非常讨厌油葫芦,不满地冲他说。
“臭小子,找抽呢,油爷说话那有你搭腔的份。”
“害不害臊,还油爷,老王你该姓了,嫌姓王不好跟我姓你欧阳吧,这姓多好,我收你当干儿子。
说着话走过来一个中年书生,他身材修长,五官清秀,一件月白色道袍显的人特别精神,头上戴着一顶道巾,手里摇着一把折扇,风度倜傥,萧洒风流。”
“唉哟,是欧阳公子,你咋有空出来转转,”油葫芦脸上堆着献媚的笑。
“老王,孙押司不是让去开会嘛,你怎么还在这磨饥。”
“这不就走了,刚走到这门口,看个稀罕。”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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