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不太好,昨天当面给他难堪,如今又来装孙子,都不知道他是啥人。
“唉哟,唉哟,昨天我去城外没在家,听说官府有啥指示,这不来请教一下元老,”心直口快大嗓门的吴刘氏扭着小蛮腰走了进来。
“吴大娘,你老早啊”梦福安急忙过去作揖,“吴大娘,您老来我们家有事。”
“有事,可不是有事,我听说要报啥,啥承传师,我就想来问问,看我能报不。”吴刘氏尖声大嗓地说。
“福安,请吴大娘进来说话,梦元老听到吴大娘的尖嗓门,心中不由一动,他吩咐孟福安说。
吴大娘扭进厅里,给孟元老福了一福,施了个礼,“元老,我来问问象我们这扎社火的算不算文化遗存,能报那个承传师嘛。”
“啥,老吴婆子,也不是我说你,你那是搞迷信活动,官府不抓就不错了,咋还想当承传师呢。”
“油葫芦,你说这话好不论理,你是刻版印画,我也是刻版印画,兴你报承传师,咋就不许我报,”吴大娘有些气不愤。
“你那咋跟我的比,自不量力,王家纸马冠绝古今,就连画院待诏张择端大人也赞不绝声,听说他还特意把我们王家纸马店画在画上呈给了道君皇帝。”
“如今太上皇重视文化承传,大概是因为看了张待诏的画,知道我们王家纸马是多么重要,才下旨保护,你怎样跟我比。”油葫芦自豪地说。
“咦咦瞅你能的,有本事你当个承传师给我看看。”
“这还用看,我就是。”油葫芦也不依不饶,洋洋自得地说。
“我说两位,不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大家还是想想怎
18、你不够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