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拿下,”高球大喝一声,两个差役跑了上来,他们到了跟前才发现,是太后抓住那女子的手腕,如痴如醉,他们自然不敢再上前。
“高球,你胡说,梦哥本来就是女子,她有冤枉要告御状,”梦元老痛感悲伤,这天朝君子这国,什么时候竟然是不让讲理了。
自己的委屈找谁说。
他站起来拄着拐杖,跟上太上皇朝禅房走去。
这禅房是个极大的厅堂,是和尚们议事的地方,太上皇和太后坐在了上面,太后始终不愿放开伊梦的手,她看着伊梦,就好像看见了云儿。
“云儿,我的云儿,为娘挂在你脖子上的玉蝉儿呢?拿出来让为娘瞧瞧,”太后两眼含泪,话语软软柔柔地说。
“玉蝉儿,”那个和自相伴1八年,从未离开身的玉蝉儿被这些个狗贼诬陷,从她身体上收走了呀。
太后一问,伊梦哇地哭出了声,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她哭的如梨花带雨,悲悲凄凄,哭的太后的眼神更加的迷离,她太心痛这个孩子了。
太上皇皱着眉头,他心中有一个死结,很怕太后的失心疯又犯了。
太后撇见了上皇阴沉的脸色,惨然一笑:“陛下,哀家没事,这孩子好可怜,咱就问问,千万别冤枉了她。”
太上皇说道:“你叫伊梦哥,是梦元老府里的书童,有什么今天男拦女装搅闹会场,你要从实招来。”
刚才伊梦哭泣时他已向高球他们询问得知,这小斯是梦元老府中的书童,前几天还为梦元老递交折册,对官府不肯收他折册非常不满,是个泼皮小无赖,昨天有人告他乘人之危偷了家传的至宝玉蝉儿,却不知她今天怎么就成了
24、假亦真时真亦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