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赵师傅喝两盅,很久没见面了。”
“好,我就来,”福安转身回去。
“老赵,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孩子们孝顺嘛,还在雕印局干嘛。”
“不在了,去年老伴世了,本来还能在干些年,可前些时来了个秦大人,他说要精减人员,象我们这样的老人可以去自己干,还能报承传师,结果大家就都被裁了。”
他们有几个家里关系硬的报了承传师,我家里穷,没有钱去开店,刚开始有个店主顾我去做工,谁知道他一学会就赶我走人,气得我大病一场,病好了,我就来城里讨饭吃。”
“我好想,以前在雕印局做的时候,兄弟们是多么亲热,如今都自己干成了同行,互相都不来往,为了评承传师,打破头的都有,唉……”
老赵头唠叨起来就没个头。
梦元老端起酒杯:““来老赵,咱走一个,吃点花生米,又脆生,又香甜。””
“吃,吃了今天的,那管他明天吃不吃,老大人,你报承传师没。”
“报了,说不够格,驳回来了。”梦元老笑笑说。
“唉呀,您要是不够格,谁能说自己够格啊,元老大人,我们那雕印局的领导现在都是承传师,他霸道的很,谁不听他的,你就甭想干这个活。”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巴结他,我不会,不让干就不干,干啥不吃饭,我儿子做泥工挣钱也不少。”
“可你的那些技术,时间长了不都失传了。”
“失传就失传吧,看看他们是怎样对待我的,说实话,元老大人,我对这行子,心都凉透了,难不成我不带到棺材里还告诉他们,让他们再去吹说是祖传的,再
26、州桥路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