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板有眼地学着官步。
“怎么回事,这大清早的搅得四邻不安,梦张氏,梦庆和何在。”
曹玉德不待见他,却也不和他一般见识揶揄道:“承传师大人,梦家老爷太太殡天了,你赶紧找地保里正去报官吧!”
“什么,梦元老他死了,”油葫芦一听吓了一跳,他急忙快步走过来一看,可不是,这梦老头还有他老伴两个一个歪地上,一个躺床上,确定都是死了。
这下把油葫芦吓得不轻,飞快地跑了出去,把官步和官威忘了个干净。
不大一会,地保来查看了即刻前去官府禀报去了。
再说油葫芦,飞跑着进了杜师爷的家门,杜师爷早上起来正在院子活动拳脚,看见油葫芦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师爷,师爷,出大事了,”油葫芦跑了一头的汗,他一边用袖子擦汗一边说。
“哼哼,烂泥糊不上墙,你看看你有个承传师的样子嘛,要知道你们是搞艺术的,怎么就没有一点艺术家的样子。”
杜师爷一边慢慢收势一边不绡地数叨着他。
“是,是,”油葫芦也感到自己有些唐突,他稳了稳心神,双手放下袖口,朝身体上弹了一弹灰尘,这才慢条斯理的对着杜师爷作了一揖。
“杜师爷在上,小可承传师王誉拜见杜师爷,有要事向杜师爷禀报。”
“对嘛,这才象个大家的样子,不管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失了体统,就连妇道人家还说,怎么忙,别叫饺子乱了行。”
杜师爷慢慢走至院子里的石桌边,撩起衣服坐下,端起茶碗喝了口水,这才问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油葫芦急
31、拿腔作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