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眠,陈晓意用凉水洗脸、振作一下精神,然后叫了辆计程车,准备独自一人去附近的仁心医院看病。
事有凑巧,当时值夜班的医生,正是已经在外科手术方面小有名气的谷升。
陈晓意满脸倦容、满身疲惫,一副心力jiāo瘁的样子,很难找到昔日系花的风采;此刻的她正逢感情的低谷期,再加上宿醉和发烧,难免有些意兴阑珊,无心打扮。
挂完号,陈晓意在热情护士的指引下,走进急诊室。
尽管近视度数很浅,但隔着一大段距离,头疼yu裂的陈晓意,依然看不清坐在桌边的医生是圆、是扁,只能勉强从发型和身形上分辨出,对方应该是个年轻男子。
虚弱地扶着门框,她有气无力地问着诊室内唯一的生物:“请问,谷医生在吗?”
谷升抬头,随即,一双好看的眉毛也跟着高抬起来。
一个神色惨澹、仪容不整又浑身酒味的邋遢女人,这就是陈晓意在谷升心目中最初的印象。
若说两人的初次见面不太理想,那么几个月后的第二次见面,则显得有些微妙。
陈晓意借酒发泄,很快就甩开失恋包袱,凭藉着优秀的表现、出众的外貌,以及一点点看似微不足道的人际关系,顺利通过应征面试,在白氏建设下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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