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人选,就是陈晓意。
坚强、乐观,又很有自己的一套圆滑手段,相信晓意完全有能力应付寡言少语的小升。
想到这里,谷教授重归旧题,“如何?就当是成全我这个做兄长的私心吧!”
还能如何啊?恩师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迫于人情压力,陈晓意决定松口。
绕着电话线,她故作为难,“可是教授,如果我和您弟弟jiāo往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这个做父亲的,一下子降格到大哥,我以后该怎么称呼您呀?”
谷教授一听这打趣的语调,就知道她同意了,不禁也幽了一默:“没关系,我可以接受‘长兄如父’这个解释。”
于是,这场相亲宴就定了下来。
星期六傍晚,陈晓意并没有隆重装扮,只穿了一身简洁明快的衣裤,拎着两袋时令鲜果,就敲响了教授家的大门;谷升早到一步,被大嫂指派去开门。
由于两人对谷教授的安排早已心知肚明,所以在门口打照面时,难免带着审视的味道,彼此多看了几眼。
陈晓意只觉得这位冷着脸的气质型帅哥挺眼熟;谷升则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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