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地想着,忍不住要给她更多、更多。
夜色渐深,甜腻动人的轻吟和时断时续的低吼,伴着晚风,从窗内悠悠飘出。
陈晓意的周末双休,就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为起始,拉开了序幕。
周六,早上九点半。
光线透过窗户,照到床上的一团棉被山上。
棉被山蠕动了几下,从中舒展出一条光滑的手臂,接着,另一条同样白皙的胳膊,也伸了出来。
棉被山下镇压着的,正是昨晚“忙”到半夜,才得以回家休息的陈晓意。
爱困地揉揉眼,陈晓意刚从被子里露出了脸,立即呻吟起来,用手遮住这一片大好阳光。
好刺眼!
就算附近没有高楼大厦,不怕被人看到卧室里的情况,可是阳光这么强,刺得让人眼睛痛;那个缺心眼的男人,居然没帮她拉上窗帘?
算了,指望她那不懂情趣为何物的丈夫,还不如指望未来一百年世界大和平,反正像这种体贴妻子的小常识,他从来没学过,以后大概也不想学。
但是,他们两个昨天怎么回来的,陈晓意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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