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晚发生的那起“意外”时,也感到有些难为情。
不过,妻子羞怯难当的样子,向来是他乐于看到的,虽然他从没把这个乐趣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妻子,陈晓意。
但谷升可以肯定,即便自己和晓意的亲热行为被人发现了,大家也不该是这种诡异的反应,顶多就是暧昧地调侃几句,还不至于像这样,用一脸难以置信的鄙夷,悄悄地打量、议论。
错觉吧?应该是错觉。
谷升面色如旧,一路目不斜视,到了院长办公室,将会议记录放在办公桌上,“马主任让我把这些记录送来,说是您要过目。”
院长戴上了老花眼镜,笑咪咪地说:“啊对,是我跟他要的,还麻烦你送来了……谢谢你啊!小谷。”
听了院长对自己的称呼,谷升眼角抽了下,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老顽童似的院长,根本不会因为一、两句抗议而改变。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谷升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继续留在院长办公室,于是他欠了欠身,准备离开。
但院长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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