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被抽油烟机盖住,“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陈晓意也不跟他客气,以一家之“煮”的名义,下达指令:“葱没了,帮我剥根葱;饭已经煮好了,在电锅里保温,我还多加了几片香肠……等等!那两个碗是新的,要先洗过才能用,刚才我只洗了这几个盘子。”她说着、说着,逐渐换了另一种语气。
“你知道吗?今天我收拾冰箱,那里面的菜,居然还是我半个月前买回来的!还有啊,家里什么时候买了泡面了?你出差开会之前的那个星期,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在家吃饭,你完全可以自己作饭,不用管我;外面的东西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泡面吃多了对身体又不好!我在想,是不是我太勤劳了?结果让你养成了偷懒的坏习惯,连自己吃的饭都不想煮了……”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质问,像事先打好草稿似的,被陈晓意念叨得流畅自然。
一边指使着人、让人家为她卖力干活,一边还要念叨着、嫌人家偷懒;陈晓意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错误,因为事实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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