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摊没有了,而小摊后面的那棵树,也被砍掉了。”她有些遗憾,“修路是很好,可是那些树,就因为根太深,没办法移走,所以只能被砍除……”
谷升貌似认真地关注着路面情况,好像没有听到妻子的感慨,但他其实有出分神来,接收陈晓意所谓的“自言自语”。
只不过,他仅负责收听,不负责补充,除非有回答的必要,他不会主动接话。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是谷升的手机在响。
谷升把车靠在路边的停车线内,然后接听了电话。
陈晓意正忙着对比这次与上次的变化,所以也没怎么在意,到最后,她忽然听到谷升说了句:“好的,我会尽快赶到!”
“怎么了?”陈晓意抽回视线,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测,“难道医院里有需要动手术的病人,正等你过去主刀?”衷心希望她的猜测是错误的,不然……
谷升收起手机后,点了点头。
然后他所说的话,又灭掉了陈晓意最后一丝希望,“早上要动手术的病人,情况似乎不太好,虽然还有意识,但随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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