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现在谷栋面前时,已经比刚才整洁多了。
谷栋把已经睡着了的儿子放在沙发上,低声问道:“有没有受伤?”
“嗯,一点小伤,我刚才处理过了,不碍事的。”陈晓意也小声回答着,“大嫂什么时候回来?妈没有抱怨我来得晚吧?”
谷栋失笑,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担心这种事情?
但大体上,他还是可以猜出陈晓意在想什么,“放心,我们刚来,妈就出去了,等你大嫂回来,我们一起编个时间,帮你圆过去就好了;现在,你不妨先说说,小升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你被人抢,他却不在?啊对,你手机掉了,要不要我手机借你,打通电话给小升?”
这位教授安抚人心的本事,确实又提高了不少;陈晓意怒火微降,长叹一声,“别打扰他了,他现在应该在准备手术,这种事告诉他,只会让他分心。”
无论客厅的壁灯坏掉,还是浴室的龙头漏水,只要谷升不在家,哪件事不是陈晓意一个人解决的?
周末休息,谷升经常会意外被安排手术,更多的时候,病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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