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就像猜谜一样,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思考着,今天该怎么揣摩你的心思,怎么才能让你满意?”
谷升没说话,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不知在想什么。
将额头靠在车窗上,陈晓意的眼泪不受控制,越来越多。
“没有回报,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做得到,但事实上,我已经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她哽咽着,语不成调,“每次,我去你们医院,每次,我都能听到他们在同情我;你那么的优秀出色,像我这种丑小鸭根本配不上你。”
听到这里,谷升眉头紧锁,正想说些什么,却又因为陈晓意的语速忽然加快,而不得不收回已到嘴边的话语。
“被人同情也无所谓,反正我可以厚着脸皮,全当没听见他们的对话,继续赖在你身边,但是,要做到这点,前提是我还有信心,有信心可以继续支撑下去!”
陈晓意抬高了声音,悲伤地朝谷升低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从我们结婚那天起,我就再也不是我了!对,我矫情、我任xing、我总是瞻前顾后,但这都是因为,我没有安全感!我的丈夫……”她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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