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啦。你别管。先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看见田甜已经近乎不耐烦的征兆,萧子轩乖乖的点点头。自己是有点太急躁了,既然她现在选择告诉自己,就应该是完全放下了,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只是每次遇到有关她的某事,自己就有点不正常了。无法控制。
“当时我虽然是有点乱了,但也还抱着一丝希望,想你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了,就准备来w市找你问清楚。”
“于是,我便一个人偷偷的买了张火车票。那时候,我除了学校和家附近,几乎哪儿都没去过,也从来没有坐过火车。其实还挺怕的。”
田甜笑了笑,为自己当时一无所知的勇敢。
即使是现在,田甜已经往返于w市与y市很多次了,如果单独一个人,也还是会觉得害怕。想想那时,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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