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冷静,不冷静的时候,唯有在心里念经似的,不断地念着冷静二字。
大概是连绵不断的心理暗示起到作用,她真的再度冷静。
趁着没有人在自己身边,她应该先弄清楚自己此刻身处何地。
她的手被绑在身后,在能够活动的范围内竭力摸索着。
身后有一个刚硬的器物,那器物形状怪异,有粗糙的平台,有柔软的轻屑,有尖锐的棱角,还有圆圆的一个滚筒。
摸来摸去,摸去摸来,手被坚硬的碎屑划破,才隐约觉得那是个铁制的废旧机器。
而此刻她就被绑在废旧的大机器旁边。
有机器的地方大概是工厂。
过了一段时间,她又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钟声。
她猛然坐直背脊,没有听到钟声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身处郊区的工厂,因为那劫持她的汽车的确行驶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钟声传来,她才发现他们到底有多狡猾,他们居然就将她藏在永州的繁华地带。
风刮得更响,外面传来一阵浑厚的吆喝声。
“卖馄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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