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正理。自打两三岁上识得她,脸上身上也不知挨她多少石头包袱。我们做同学的在一旁看着,都替沈三可怜。以为彼此长大之后,他就能脱离魔爪,谁知沈三记吃不记打,在她面前百折不挠,硬给自己戴上紧箍咒,自判一个无期。”
小离听她们玩笑,心中艳羡不已。
她记得妈妈病愈之后,说等她长大之后,要为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婿。
妈妈眼中的贵婿,大概是家世品德文采俱佳的男子吧,可惜她妈妈所指的男子再好,也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时至今日,她转身而去,告别苏家,告别那些快乐与不快乐,告别最初的爱和最后的不能爱。
真正的苏恬荣归苏家,而她在妈妈心中的地位,由宝贝女儿退至可恶的窃贼。
她有什么可悲伤的呢,一切的一切原本就不属于她。
不属于她的感情,父亲和母亲将之收回,满满地捧到有真正血缘的女儿面前——这是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原本就是个窃贼,苏家没有将她送入监狱,已是万般仁慈。
她得到又失去,她仅仅是重新回到从前而已。
明明只是回到了从前,她一次次拿这样的话劝自己,可她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不悲伤?
原来她自己清楚,从得到到失去的过程,她得到满腹的心酸悲凉。
她永远无法忘记母亲痛恨她的眼神。
她离开苏家的时候,母亲什么话也不愿对她说,但是母亲的眼神,就可以将她这个十成的活人杀得只剩三成。
她坐上火车,从凉州到永州,没有任何知觉。
她以为回到永州,回到十一哥身
第30章 婚礼遇刺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