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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热的情形下,肠胃也罢工,喝下去的一点小米粥,到半都夜全吐出来。
折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小离才彻底清醒。
房间还是她的房间,人也还是她一个人,但是房间内多出一个绿玻璃药瓶。
昨天打完的药瓶收在桌上,姜南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身子沉重的像一堆死肉,小离努力爬起来,探身去摸绿玻璃药瓶。
冰冰凉凉的药瓶里还剩最后一点底,她疑惑地看着药瓶,又看自己的手。
右手的手背僵僵的,又有点青紫,的确是打过针的痕迹。
她什么死后打过针?她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她意识到自己生病,她甚至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是她并不记得自己请过医生。
她艰难地起身,趿上拖鞋,扶着墙走出去观望。
这个钟点楼里的邻居们都上工去,她却听到公共厨房里刀案相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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