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大厂虽然占地一两千平方米,但要价往往翻倍,当真是惜时如金。
去那以后要调混响和压缩器,可能一天下来录了不满意,第二天全部重来。
戚麟一离开学校,就如同换了一个人。
他戴着墨镜,说话简单干脆,但忙碌于这些设备之间,犹如导演般控制着综合的效果。
江绝趁着他在棚里忙活,抽空去百老汇看了场《汉密尔顿》。
等到最后他们两个人一起合唱的时候,戚老板身上工作狂又严肃苛刻的态度说收就收,又温和的陪着他一句句的磨。
目睹老板两面派德xing的工作人员默默守着设备,心想老板到底是偏心啊,在江老板面前连重话都舍不得说。
可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江绝每次陪戚麟唱歌的时候,都感觉灵魂在被牵引出来,在虚空中与他jiāo流。
当清澈又动人的声音流畅而婉转的融汇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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