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前木台上的刻字。
木台上刻字极多,尽是些求姻缘的刻字,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求官求金榜题名者的留字,接近地面的地方,刻着两列以刀作笔刻下的小字。
“永庆九年春,黄巢与兄黄毅离家留字纪念。”
“至今算来,已有三十多年。”将军摇头一笑,伸手拂去字上的灰尘,起身走到香炉前方,拿起了三根大香,点起插在香灰之中。
将军负手而立,远望南方云天之中那座隐约的高山,忽而摇头一笑,“算来我黄氏一门,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济南府,当年又何必离家远赴汴州参军呢?”
亲卫却是笑了,“叔叔,当年我们不过是一户家有田地几十亩的士绅,见到县官不仅得磕头下跪,还得准备酒宴。如今叔叔却是成了齐州刺史兼济南府知府。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再见了县官,下跪磕头准备酒宴的可就不是我们了。”
将军顿时失笑,点了点头,“黄皓啊,有时我真的想不懂你到底是不是你父亲的儿子,你父亲的端正持重到你这怎么就没剩下一点。”
亲卫闻言一愣,旋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都是叔叔的错。叔叔教导我的时间长,父亲教导我的时间短,所以父亲的端正持重我才没有学来一点。”
“端正持重没有学来,指责我的脾气却是学来不少。”
“叔叔向来都是教导我要究根逐源。”黄皓摊了摊手,面上颇是委屈。
将军摇了摇头,拿起白铁酒壶饮了一口,“皇帝的使者就快到齐州了。你猜他是为何而来?”
“考察姚翎潜藏的山洞?或是给叔叔送来陛下的封赏?”
将军摇了摇头,“我觉
第二十八章 黄巢(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