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公孙越轻易便是用出此符,若他还有其它棘手的符术,邢羽却是无法可施了。
若是无法应付这道符术,邢羽又谈何击败公孙越,谈何与花翎会师决赛。
邢羽微微皱眉,缓慢落在地上。
公孙越从容一笑,“邢公子,请出符术。此番算是平手,公子若是用出一门高超符术,在下只好甘拜下风,认输便是。否则,我二人只能继续打下去了。”
邢羽微微点头,心中却是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用出那道符术。若是失误,他们二人可能都会重伤。
公孙越见此遥遥一笑,又补充道,“邢公子,有劳你尽快出手。夫子说过,君子有三戒。此般争斗乃是不可为而为之,竟短论长乃是君子所不齿。我们还是尽快结束吧。公子不用担心伤到在下。”
“自然如此。”邢羽微微点头,心中却仍是有些犹豫。
公孙越倒是率真,对声名荣利都是看不在眼里。难怪儒门这些年来渐趋衰弱,难复当年荣光。比不上与自己争锋多年的道门就罢了,如今连万剑门的声名也是超过了儒门。
“人生碌碌,竟短论长,却不知荣枯有数,岁月有时,得失难量。”高台上钟离一叹,微微摇头,似也是认为邢羽要败了一般。
“钟离前辈这句话倒是有许多深意。”李雷眯了眯眼,朝钟离看了一眼,发现钟离面上情绪复杂,伤感、惆怅、遗恨皆有。
钟离如今年逾古稀,他是一路随着大魏走来的。
这句话是蜀山当年覆灭时,剑宗宗主失踪前仰天大笑时所说的话语。
自那之后,无人再见过那位蜀山剑侠。
这话语中含义极深,说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流火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