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练手。
“担心有什么用吗？”季洺萧看着席阮，“你怎么不知道担心担心自己？”
席阮愣了一下：“因为我死又不是真的死，他们死就是真的死了啊，虽然是在书里……所以我并不是很喜欢和这边的人产生太多的情感纠葛。”
季洺萧抬手揉了揉席阮的头发，虽然并不知道席阮在她的第二个世界发生了什么，让她选择了出去之后遗忘每一个世界的事情，不过听她说的话也能稍微猜出一些。
“不要摸我头发，都摸油了，我才洗的。”席阮瞪了眼季洺萧。
季洺萧没松手，又揉了两下。
席阮抬手，也要去揉季洺萧的头发，却被季洺萧抓住了手腕，整个人跌在了季洺萧的身上。
两个人愣了一下，席阮脸一红，动了一下，脸颊却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意识到是什么东西之后，席阮脸更红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季洺萧“啧”了一声，凑到了她耳边：“羡慕吧。”
席阮：？？？
“别羡慕了，你不会有了。”
席阮：！！！
席阮瞪了眼季洺萧：“你这人也太恶劣了！”
“毕竟你都靠了这么久了。”
“你松开我，我就起来了！”
“哦，是吗。”季洺萧朝着席阮眨了眨眼睛，松了手，“你看，你不还是趴在我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