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说几遍都不嫌多。
涂杉闷得脸烫,给游寅回消息:你明天工作吗?
游寅回:还要我去陪你?也不是不能请假。
涂杉连忙戳字: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游寅:嗯?
不经意一个字,仿佛能听见那慵懒的,上扬的尾音。
涂杉心yǎngyǎng的,已经开始想念他的声音,他的语气,他的面孔,他的神情,他的怀抱,他的气息,鬼哥哥的一切,她都好想啊,想得周身如面团般蓬松柔软,暖洋洋发着酵。
【我只是想去见你】
涂杉慢慢说完,仿佛每个字在发出去前,都不得已要撒上一层害羞的佐料。
游寅问:你明天没课?
涂杉用力点点头,好像对面能瞧得见一般:下午没有。
游寅:我在鬼屋。
他直报行程地点,已是变相默许与纵容。
涂杉一口应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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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课一结束,涂杉没有跟室友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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