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寅走回来,在她床边坐下。
他托住她覆在毯子上的小手,拢在指间,像握着一簇久晒之后的洁白棉花。
他心底只剩秋日的晴空,天高云淡,有一股子安宁而干燥的软和。
涂杉低头,把另一只手叠到他手背上,男人静坐太久,此刻皮肤冰凉。
她靠紧了,想替他捂一捂。
游寅顺从一动未动,顺从地被她包围,等了会,他问:“你想听吗?”
他语气郑重,也让她瞬间坐直身体。
涂杉也煞有介事:“你想说吗?”
游寅颔首:“嗯。”
涂杉正声:“我会认真听的。”
游寅莞尔,敛目瞟向他们jiāo叠的手:“拉紧了。”
涂杉牢牢攥住,像要坐跳楼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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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涂杉听到了一个在她最可怖的噩梦里都不会出现的故事,可它就是鬼哥哥的往日,即使他口吻平淡,说的稀松平常,像在诉说别人的经历,像在讲述一部事不关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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