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众弟子各自安坐于自己位置上,然后大师兄田琦又神神叨叨开始摆放玉石。
不过与昨天不同的是,那被称为少主的青年看到如此繁琐,明显有些不耐。
而那老者也是眉头微皱的盯着田琦一举一动,也不知是好奇还是什么。
唯独张邦德心头诧异与昨天差不多,因为他又发现田琦摆放玉石有细小差距,若说昨天是疏忽或巧合,那今天如此重要,张邦德能发现,宗轲必然也能发现,
但他并没有出来指正,可见这玉石摆放并没有那么严苛。
并且田琦此举也让他有些摸不透,摆放玉石这东西基本只要初次选定位置后,以后就直接照着这地方摆就行,为何非得重吃力不讨好的重复摆放?
昨天如此做是故意演示给外人看,那今天呢?同样的戏有必要重复上演吗?
等田琦放好后,张邦德这些弟子便如往常一样,一呼一吸开始吐纳,灯火摇晃的草坪上瞬时呼吸声此起彼伏。
众弟子似乎也察觉出今晚有些重要,一个个卯足了劲练功。
场边古刀会几人也都神情异常专注,耳目极聪的张邦德甚至都能听到甄长老心跳异常。
可见今晚对他们的重要性。
好在老天也没再挑逗他们,没过多久,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传来,细小得恐怕还没众人呼吸声大。
但却使得宗轲几人神色齐齐一动,数双眼睛霍然看向场中一角。
而那里正盘坐一位负剑青年,此刻全神贯注的在吐纳,对投射而来的目光毫无察觉。
宗轲几人也没什么兴趣看他脸,目光落过来后眨眼功夫不到就转向他身旁周围那些玉石。
第五十一章 那晚,就是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