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便要求着师兄亲自随行了。”
御剑而行需得金丹境界才可,司英入门将将五个月,纵使天赋异禀,这会也才筑基中期。和入门已经一百八十八年境界已至元婴初期的四师兄张裴相较,距离甚远。
比司英晚十二天入门的六师弟宋渊,如今也才不过将将稳固了筑基初期的境界。可入门不过近两月的小师弟凌简,前几日也筑基成功了。
真是人比人,吓死人的。
张裴心想,五师弟与那真茵仙子果真是旧识,瞧着自个儿他的那模样,指不定还有一段难言的旧情。
真是同病相怜啊,能帮便帮吧。
于是他便应下了此事,想着一定得帮师弟仔细探听清楚。
张裴乘风而去,一道长长的剑光划过,亦带起了一阵清亮的风。
司英心里揣着些许忐忑,是既想见素大师姐仍旧是见素大师姐,又盼着见素大师姐不再是见素大师姐了。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心境。
倘若见素大师姐还是见素大师姐,那么凌简便只是长得相似的他的小师弟。
倘若见素大师姐不再是见素大师姐了,那么她去哪儿了?与她一模一样的小师弟又是何许人也?
凌简站在篱笆外的某颗树下,安静的犹如空气,教人一时之间难以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抬头看向坐在屋顶的司英,仍旧是没有表情的一脸冷漠。
司英那般殷勤接近他究竟为何,甚至对他的隐约怀疑和监视他都知晓,便是每日如一的不动声色警惕着。可司英又并未对他做出任何不利行为,只教他对这位行事不同寻常的五师兄产生了很大的好奇不解。
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第二章 见素大师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