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得出来。”
袁喊退后一步,就好像退出镜头的审视一般,任垠予猛然有种被扒下了什么的感觉。
“你为什么就不想想,你是爱上了把他完全骗住的你自己呢?”
袁喊看到任垠予绷紧的下颌,知道奏效了。如果沈槐不是突破口,那么突破口只能往任垠予这里找。他最近想起了那个在他还是不起眼的配角时期,跑来问他要签名的稚嫩的大学生,那个孩子眼睛亮亮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踌躇又兴奋地对他说,希望他祝福自己找到梦想。
现在看来,任垠予的确是找到梦想了,他爱这一行,爱得比谁都深。
袁喊笑起来。
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给了他梦想的那个人看得懂他吧。
“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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