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抱起来,沈槐是真的喝多了, 手软脚软,像没有重量似的瘫在任垠予怀里,任垠予心里像是汪了水, 晃得不行。
“你先泡个澡,我给你放好水了。”
“好啊。”沈槐闭着眼睛,一副全然享受的模样。
沈槐死鱼一样,任垠予担心把他独自放在热水里危险,最后当然是两个人都进了浴缸。
沈槐这间公寓当初权当落脚处,买的浴缸就只够一个人,他们两个都是一米八往上的个子,任垠予的膝盖夹着沈槐的膝盖,才勉强面对面坐下,而脱光了哪有不做点什么的道理,何况他提早结束工作,回来守了好几个小时,心里也是有郁气要撒的。
任垠予的手伸到水下,从沈槐的两腿间探过去。
沈槐的头歪歪搭在浴缸边沿,脸颊慢慢泛起绯红,微微张开嘴,像叹气又像呻吟,声线很低,和着隐约翻搅的水声,听上去xing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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