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挺有意思的啊,伯劳以前投资过zhēn rén秀,我看过一点,完全没有这个有意思,那个叫容语的是吧,也太逗了吧,他智商过八十没有,对了我听说你跟他合作过,保持距离啊。”
任垠予低头看鞋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
“那……我怎么样?”
“你?”
那停顿大概只有一秒,但足够让任垠予的心脏像球门前被铲的球一样飞出了边界。
“就……还挺意外的。”
沈槐补完了下半句。
“意外吗?怎么意外了?”
任垠予不由自主地踢了踢地面,在旁边等他的潘麒见到这极其青涩的动作,差点被口水呛到。
“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沈槐似乎在琢磨措辞,“挺干脆的,不管解题的方向对不对,都不怎么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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