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祖宗,怎么就捂不热她的冷血心肠?
老家伙,就算她爹拿了只破花瓶怎么了?
这往后,老东西一蹬腿,这姚家的产业不都是她的。
区区一只破花瓶而已,也值得老东西在这念叨?
江芷柔想是这样想,但脸色却唯唯诺诺一副小媳fu的模样,道:“妈,您冤枉我了。我爹前几日是来过一次,可没有住在府上,更不可能拿您的宝贝。我们江家虽然是小门小户,是寒门,但也是有骨气的,怎么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王佩英怒气更甚,她就是想找人出气,她道:“你爹什么人你不知道?鸡鸣狗盗之徒,能干净到哪里去?”
“我…”
“别说了,看着就烦…你去催催医生,怎么半天都没动静,我那可怜的乖孙女要是有个好歹,你这个当妈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江芷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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