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掸了掸烟灰,调子矜冷而透着不见血的锋芒,“从慕家出事到现在,一直将她护在羽翼之下的是我,怎么反观起来让你们都觉得是我在欺负她?难道只有欺负?她没有半点享受到我给的温存?”
南欢看着男人似是而非的笑,粉唇勾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会说我家馨儿是二手货?”
男人凝眉,静了几秒,那明明亮亮的烟火就被他拇指生生掐灭。
他沉声,“你在苏婉婉房间装了窃听器了?”
南欢点头:“是。所以,你今天同苏婉婉在病房内的对话,馨儿都知道了。”
盛熙修粗暴的低咒了一声,冷着脸打开车门走下车来。
南欢被他粗暴的动作吓的退后一步,结巴着:“你…你…”
这也不怪南欢会害怕,这男人常年yin浸在部队,又是身居高位,不苟言笑时就看起来冷若冰霜,何况现在满身是暴戾的愤怒。
她以为这男人会跟傍晚时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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