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静看了她会儿,“你怀安安时,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不会离开……如果我不离开,我们就不会这样蹉跎了十年……”
十年,听着就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岁月。
那些看不到的,听大不到的,也回不到过去的所有悲欢和痛楚,都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你决定生下安安时,很艰难吧?”
气氛自然是变的。
新岁的时候,男人也问过类似于她生安安时的问题,只是人还是那个人,意境就不一样了。
之前,男人并没有恢复记忆。
无论说什么,男人即便是能够感同身受她的不易和艰辛,却终归是少了那一层刻骨的爱意。
盛芊芊的脸在明朗的光线下褪去了红色,勾唇淡淡的笑了一下,“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生下呢。”
那时候,她还那么小,她还在念大学……那时候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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