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问。
秦绮摇头,勉强一笑,没事。
是真的没事。
或许她自己就是太过于敏感而脆弱了,那样的童年注定成为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尤其在受到程陌那件事情的伤害后,那颗心也就变得更加脆弱起来。
虽然秦绮也在一直不断的警告自己要坚强,毕竟人生在世,又有谁还没受到过点伤害呢。又凭什么非得把自己搞得惨兮兮的,就好似全世界都欠自己似得。
很明显,她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可是,有时候许多情绪是不能由自己控制的,比如此刻,明明一切都很好,但那莫名的恐惧却又在心底深处升腾开来,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霍铭勋沉然,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道:“咱们现在是夫妻,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你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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