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可我这也是替大伙着急啊。”
李大龙也连忙说道,“是啊是啊,福气只是替大伙着急,这事要是一个弄不好,掉脑袋也不是不可能。”
屋里的人顿时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李掌柜也知道自打这福气来了铺子里,同他儿子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因而也不再理他,转过头对吕娇娇说道,“福气虽是多嘴,说的却也不错,若德成他自个儿有这么多钱,何必再支了本月的银钱。”
吕德成一双牛大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炕上的银子我根本不知道哪儿来的!肯定是有人诬陷!”
福气这回没再嚷嚷,却低着头用大家正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铺里向来相处融洽,谁会做这等事,我看呀是贼喊捉贼。”
吕德成怒到极点反倒没了表情,甩开吕娇娇的手,操起一旁的铁锤就直接扔了出去,铁锤贴着福气的耳朵旋转着飞过来,“砰”的一声巨响砸在他脚边,地上裂开一条缝。
屋里一时间静若寒蝉,福气脸色苍白,两条腿不停的打起抖来,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来,靠近他身边的人急忙捏住鼻子往后退,李大龙也似被人抽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吕娇娇心里觉得解了一口恶气,脸上却未表露出来,只嫌恶的看了福气一眼,“掌柜,可否将我爹炕上的银子给我看一眼,我也许能帮你们找到真正的贼。”
吕德成诧异的看了几眼身边的闺女,眼神有些恍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当年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娃一下子长大,个头比他的肩膀还要高一点,目光坚定,做事果决,又聪明伶俐,就像……就像很久以前那个看似柔弱实则
第四十九章 理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