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出过贵妃,家底厚得很,想必能挪借个几十万两。”
一个几代世袭的国公府,怎么会连五十万两都拿不出来,只不过需要变卖凑齐而已,麟王存了心要让他们记住教训,给小言儿肃清道路,当然也没有容情的道理。
听麟王再次提到亲家两个字,黄景明苍白的脸色发黄,他都不知道该斥骂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还是该怨麟王的讹诈无情,可谁叫他们家是犯在麟王的手上了呢?
他黑着脸道“麟王殿下说的是,我知道该有怎么做了!”
麟王轻松一笑,道“知道就好,那你去吧!”
黄景明明白,他的面子也好,北辰轩的面子也好,孔尉均的面子也好,在麟王面前,好像都不顶什么用。
因为麟王不同于别的皇子。
按说,一个十二岁就以军功封王的皇子,但凡有心那个位置,只消继续动一点心思,就能在朝野有不小的影响。可这位麟王,动的心思还是挺多的,可除了坑人就是坑人,树敌无数,引得皇帝数次震怒,保持一个王爷爵位,也是岌岌可危。
很明显,他不要那个位置,所以无所顾忌。
一个人无欲无求,便没有软肋,所以他能为所欲为,能肆意嚣张。
一个人无欲无求,所以,谁能拿捏他?谁能左右他?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乖乖地回去筹银子了。
儿子在这牢室里住着单间还有被围殴的可能,若是多关两夜,哪还有命在?银子是小事,儿子的命是大事。
黄景明悻悻地叹了口气,转身拂袖离去了。
北辰轩无奈地劝道“五弟,韩国公这边,你该有稍稍留点颜面,不然
第195章 拂袖离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