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话,能不能来一趟深圳,过来接我。”
睿哥儿几乎要怀疑他师父有天眼了,咋就那么巧呢,但是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凌虚子好好的,为啥要让人过去接他。
“师父,我就在深圳,你到底怎么了?”
“咳咳咳咳……”凌虚子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
过了好半响,他才带着暗哑的痰音说:“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儿小伤,你先别着急,听我讲,到沙头角协天宫那边的红树林,明晚三点一刻,你看见一艘蓝色的小船,那就是我了。”
“师父你……”不等睿哥儿追问下去,那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睿哥儿忧心忡忡地回过头,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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