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城的语气冷下来,脸色也没有刚才柔和,“你不觉得这道疤碍眼吗?”
“碍眼?”安可心不由得冷笑出声,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被傅铭城的话刺到了。“有什么碍眼的,我的脸本来也不好看,这道疤消掉与否又能怎样呢?”
“看着这道疤,我就想起一些我不愿意回忆的事。”傅铭城的声音里透着yin冷,他的拳头紧握,似乎是真的动怒了,“那些事,你非让我时时刻刻记着才好吗?!”
安可心退后一步,看着傅铭城,说:“有些事,没有找到真相之前,我觉得,不能忘。”
“真相?什么真相?”傅铭城的脸色更冷了,“我亲眼看到的难道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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