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怎么样?
“我不走。”安可心坚定地说,“我今天要是走了,那咱俩的关系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那难道你就愿意在这里受气?”江文成的声音几近颤抖,他不明白,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子,怎么会被别人这样怀疑?
安可心惨然一笑,说:“这么多年,我受到的冤枉还少吗?”她低头看着傅铭城,说:“你冤枉我和你母亲的死有关,我没有摆脱嫌疑的证据,所以我无话可说。但是,今天这件事,我是绝对不可能再吃当年的亏……”
忽然,安可心脑子里一闪,她忽然想到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恐惧感觉如此之大,而且男人的脸和身材她又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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