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于是整个病房里一时寂静极了。良久余安安才听到他的声音:“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我。”
余安安好半晌才明白他的话是对自己说的,于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别过了脸。
沙发上的傅时玨的神情有些复杂,这个时候的她神色温和,和平时一脸yin郁的她完全不同,可是想到她出事的原因,他又有些头疼,到时候该怎么和家人相处,妈还让他们搬回去,回去让她天天和大哥碰面真的好吗?而且现在不确定她的抑郁症到底是不是会随着她的失忆而不见,所以回去住的事情再考虑吧,他抬头朝病床看了一眼,看余安安安静的躺在床上,一脸的恬静乖巧,傅时玨想她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