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轩泽笑着说。其实盛轩泽并没有发烧,而是因为韩惊蛰的手一直在用冷水洗杯子,手的温度肯定很低很低,碰到盛轩泽的额头,那必然会觉得有些烫。
“再跟他倒一杯热水。”韩惊蛰对身边的调酒师说。
“好。”调酒师应道。
“活该,发烧了还穿那么少。”韩惊蛰看了一眼盛轩泽,明明自己已经发烧了,还穿的那么单薄,于是说道。即便明明是担心的话语,但是韩惊蛰就是不好好说。
“还不是因为你。”盛轩泽听到了韩惊蛰的的话,反驳道。
“又不是我拽着你,不让你穿衣服,关我什么事儿?”韩惊蛰说道。
“我如果不是担心你生气了,出来找你,能穿这么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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