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脸颊,如小溪,淌下。
…………
而韩惊蛰,坐着车,已经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小县城。因为担心会被盛轩泽找,所以韩惊蛰提前买了好多的东西,把自己的头发剪短了,脸上用贴纸贴成了伤疤,经过全副武装之后,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模样,很难被人认出来。
在离开的那晚,韩惊蛰在心里对盛轩泽说道。
“不知道该称呼你什么。我走了。当坐着这辆不知道开往哪里的车子的时候,我知道,我们彻底的分开了。
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没办法亲自到你的婚礼现场,当你新娘的伴娘,看着你们幸福的,手挽着手的走进婚姻的殿堂。
但是我想,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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