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那可是会发火的。”
“诶,难道当年nǎinǎi怀着公公的时候,也就这样赋闲在家么?”
“nǎinǎi那时候是战争时期,那时候,怀孕九个月的女人还有在地里耕种的呢。那是什么年代,女人的地位可不高。”
“就是啊,nǎinǎi,您就同意了吧。我以前就总裁助理,部门主管,哪怕是给我点整理文件的杂活也好过这样终日无所事事。”
“……哎呀,火上还做着汤呢,nǎinǎi得过去看看味道怎么样了。”老太太眼珠一转,立刻就找了个理由起身下床了,溜走了。
如此,过了三天,江映风没回家,但每晚一个电话,定时定点地拨过来,每一次都会按部就班地问她感觉怎么样,害喜是否还严重。
而她的回答也是每天一样重复着。
三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这晚,江映风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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