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杨昊穹,你大老远的来,就是为了调戏我一个病人?”
他摇头,眼里没戏谑,手指拂过她微微泛白的唇瓣,再次陷入回忆似地开口,“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也是在医院,那时,你躺在病床上,整个脑袋包得像上猪头,唯独这张小嘴露在外面,我故做淡定,其实心里头便盘算着如何对你图谋不轨了。”
切!
纪莱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话说,你丫的对哪个女人不起反应的?别在这里充深情种子了,好吗,拜托。”
杨昊穹挑挑眉梢,也笑了,笑过之后,仍旧是目光煽情,“那不同的,我承认,我对漂亮女人没有免疫,而且,这么多年,我不缺女人,也不择食,反正跟过我的女人,都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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