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站立都支持不住了,她缓缓地弯下腰,将叉子向下滑动。
“纪莱,你疯了吗?”江映风一个键步扑过来。
纪莱紧咬牙关将叉子拔下来,抵到了脖子上,“别过来。”她说着,大量的鲜血从她脸上的伤口处渗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大半个衣襟。
李美诗站在一旁整个人惊呆住。
江映风心疼地看着她,“美诗!你这是何苦呢。”
这个称呼,在过去是甜蜜的,可现在,真是最讽刺的,纪莱握着叉子笑了,“美诗这个名字真的深入到了你的灵魂最深处,所以,你很少叫我的名字,而是一直叫我美诗,江映风,事到如今,你还要编自己吗,你爱的人不是我,而是站在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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