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再无转圜余地,为什么,就算她只甘心当一个影子,难道都有错?
“你要去医院?”
温诺的母亲至今昏迷不醒,只能靠着管子维持生命,但每一次写书遇到瓶颈,温诺都会去医院和母亲聊聊天,固执地认为对方能听到。
但李欣的话语,似乎透露了不寻常的信息。
“李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欣抿一口杯中的葡萄酒,红唇如血,露出残忍笑容。
“她已经死了。”
拔了管子的植物人,靠什么成活?
“李欣,你!”温诺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当然,你很快就会和她碰面了。”
一阵剧痛从脑后传来,温诺只觉天旋地转,而后渐渐陷入黑暗,只听得见那若有似无的淡漠声音。
“伪造成车祸,不要留下痕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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